第(3/3)页嘴笑了笑,跳上驾驶座,发动引擎,小货车突突突地调了个头,沿着巷子一路开走了。徐小言站在门后听着引擎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巷口那边。一个星期后,又开始下雨了,这场雨比上一次要温和一些,但它就是不停。一天、两天、三天、四天……雨水昼夜不休地下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潮气。街道上的积水从浅浅一层慢慢涨到了淹没脚踝的深度。路边的排水沟根本来不及把这么多的水排走,浑浊的雨水裹着泥沙和杂物从高处往低处淌,在低洼处汇成一片片浅浅的水洼。第五天早晨,徐小言下楼去院子里检查大棚的时候,赫然发现游廊的地面上积了一大滩水,水色浑浊,带着泥土的淡褐色。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