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的麻利到后来的机械,手指被鱼鳞划出了几道细小的口子,沾了水之后隐隐作痛。
但她没停下来歇,一口气把所有的大鱼全部处理完了。
地上堆了一堆刮下来的鱼鳞和切掉的鱼尾,旁边几大包密封袋装满了鱼肠和内脏,鼓鼓囊囊地扎着口。
徐小言用扫帚把地上的碎鳞和残渣扫成一堆,单独装进一个垃圾袋里,又提了一桶水把地面冲刷干净。
站直身体的那一刻,腰背发出“咔吧”一声脆响,酸痛感从腰椎一路蔓延到肩膀。
她忍不住扶着腰倒吸了一口凉气,干活的时候还不觉得,一停下来全身的疲累就涌了上来。
她揉了揉后腰,看了一眼那几包装满了内脏的袋子,这些先丢回空间里存着,不急着埋。
之前埋进大棚角落的那四坑肥料到底效果怎么样,还得等第一批蔬菜发芽长起来之后才能看得出来。
如果肥力充足效果好,她再考虑把这一批也沤进土里;如果效果一般,她还得换个方法调整。
她把清理好的鲜鱼和内脏收进空间后,就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回屋里。
烧了一壶热水,端着茶杯坐在客厅的躺椅上,打算喝完这杯茶就上楼休息。
她刚喝了两口,院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徐小言瞬间警觉,她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院门的方向,屏住了呼吸。
外面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随意的打量和漫不经心的语气:
“没人呢,都好几天了,从早到晚一个人影都没看到过,这家是不是压根没人住?”
另一个声音接了上来,嗓音更低沉一些:
“是的,我观察这家好几天了,门一直锁着,但里面从来没有动静。
也没见有人进出,按理说房子建好了就该住人了,这家人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然后第三个声音插了进来,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肆无忌惮:
“要不咱们直接砸门进去吧?反正没人住,空着也是空着,咱哥几个住几天怎么了?
能住几天就赚几天,走的时候再把门带上,天知地知”。
“砸门?你脑子有病吧?光天化日砸人家的门,你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吧!”第二个声音明显是翻了个白眼。
第三个声音嘿嘿一笑,不以为意:“那要不晚上翻墙?我看了,这围墙虽然挺高,但对咱们来说不算什么。
找几根长木头搭个梯子,翻进去轻轻松松,里面但凡有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