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我们从货车上赶下来的时候蒙着我们的眼睛。
我们压根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也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晚上,更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待了多久。
每天有人来送一次吃的,一碗稀饭和半个馒头,有时候馒头甚至是馊的,但也得吃,因为下一顿要等一天。
厕所是一个塑料桶,放在笼子边上,所有人都看得见”。
蓝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手背上也有几道擦伤,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污垢。
“后来我才知道,被抓的都是年轻人,都是像我一样,被人用各种理由骗出来的。
有的是说介绍好工作,有的是说去领免费物资,有的是说去下游捞鱼,骗人的方法不一样,但结果一样,都进了笼子”。
“他们……他们想干什么?”徐小言终于问出了口。
蓝月抬头看着徐小言“这些人想要我们身上的器官,不是只抓了我们这一批”。
蓝月的嘴角扯了一下“听说之前已经有过好几批了,他们……他们摘了那些人的器官,似乎是为了举行一个什么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