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透过玻璃门往里看,目光在灶台上扫了一下,在那些整齐码放的金黄色的红薯炸片上停留了一瞬。最后她摇摇头,拎着布袋子走了。一个上午下来,徐小言没有卖出一个。中间有几个人驻足,有老头,有年轻妈妈,有穿着工作服的年轻人。他们在门口站一下,看一眼招牌,问一句“多少钱”,然后皱一下眉,摇摇头,走了。没有人说“太贵了”,但所有人的表情都在说“不值这个价”。中午她干脆地关上了门,把红薯炸片直接收进了空间,灶台又恢复了干净。虽然说今天只是试营业,不能抱太高的期望,但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失落。她走到水槽前,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然后关了灯,上楼准备午睡。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