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多长时间,就在郊区亲身经历了地震,如果她还留在市内,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觉得自己的直觉一向很准,如果无事的话,没道理会这么心神不宁。
徐小言坐起来,侧耳听了听,风声,碎石声,远处隐约的流水声,一切正常,但她心里还是很烦躁。
她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一点二十分。
然后她发现好像下雨了,起初只是几滴,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起来”她推了推蓝月。
蓝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雨点就密集了起来。
“下雨了!”有人喊了一声,然后所有人都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找地方躲雨。
有人把背包举过头顶当雨伞。
有人用防潮垫把自己和孩子裹在一起。
有人往山壁下面缩,试图用那一小块凸起的岩石遮挡雨水。
但雨太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冰冷刺骨,衣服瞬间就湿透了,风一吹,冷得人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