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忍不住咂了咂嘴“第二场火拼,比第一场还热闹,打得那叫一个鼻青脸肿”。
徐小言没有接话,只是靠在帐篷门框上,目光越过蓝月的肩膀,落在远处那些还在三三两两议论的人群身上。
蓝月看她不说话,又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你说,明天还会不会降?”
徐小言低下头,把帽子重新戴好,帽檐压了压“明天的事,天知道”。
她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表盘上的指针不偏不倚,正正指向十一点。
思索片刻后,她抬起头,朝外面还坐在防潮垫上的蓝月探了探身子,问了一句“你会爬树吗?”
蓝月正捧着那杯已经凉透的水发呆,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得意:
“会啊,小时候比较皮,成天上蹿下跳的,掏鸟蛋、摘果子、捅马蜂窝,什么没干过,我家门口那棵大槐树,我闭着眼睛都能爬到顶”。
她说着一顿,好奇地歪过头来看徐小言“咋了?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徐小言没有立刻回答,她把目光从蓝月身上收回来,转过头去,朝着西南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个方向。
“昨天晚上,我们搜寻大勇哥那边那片松树林的时候”徐小言的声音不紧不慢“我注意到少部分桦树的树干上,有一些黑乎乎的东西,贴着树皮长的,一团一团的”。
蓝月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但是天太黑了”徐小言继续说“手电筒的光打上去也看不太真切,我当时赶着找松脂,没来得及仔细留意,到现在我也不确定那上面长的到底是桦树茸还是黑木耳”。
蓝月的眼睛刷地一下亮了,手里的杯子差点没端稳,水晃出来几滴溅在手背上。
她把杯子往地上一放,整个人凑到帐篷门口,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子兴奋劲儿像按不住的泉水一样往外冒:
“桦树茸?小言,你说的那个桦树茸,难道还能让咱们再赚一笔?”
徐小言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你想什么呢?”
蓝月眨了眨眼,兴奋的表情凝固了一半。
“松脂能卖高价,是因为它在当前这种潮湿闷热的环境下有特殊功用,抗菌消炎、促进伤口愈合,这些东西是刚需,是救命的东西,所以军方愿意花钱等价交换,甚至特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