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言不用听也知道是什么,无非是“有什么了不起”“不让就不让”“谁稀罕”之类的话。
这些话不是给徐小言听的,是给她自己听的,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让自己不那么难看。
不到两分钟,她竟然又用同样的方法去纠缠另外一位女孩子去了。
那位女孩子在缓坡的另一边,一个人撑着一顶小帐篷,帐篷才撑了一半,外帐还没盖上去,帐杆还露在外面。
她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地钉,正准备往土里钉。
这女人直咧咧的走了过去,站在她的帐篷旁边,手指着地面,嘴巴一张一合,说着同样的话。
距离有些远,听不清具体内容,但从口型和姿态来看,和刚才那一幕如出一辙。
应该是“这位置是我看中的”“我比你早来”之类。
那位女孩子似乎比较好说话,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着那个女人,犹豫了几秒钟。
然后低下头,开始收帐篷,把帐杆从扣眼里抽出来。
把内帐折叠好,塞进收纳袋里,把地钉从土里拔出来,用布擦掉上面的泥浆。
动作不快,但也没有拖沓,更没有争吵。
收完之后,她把背包背起来,提起帐篷袋,走到几步开外的另一个位置,重新开始撑帐篷,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徐小言看到这儿,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觉得那个女孩子不应该让。
不是因为她站在那儿有多正义,而是因为不能让霸道的人得逞,有过一次成功经历后,她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乃至于后面的无数次,就此养成了只要自己开口就能得逞的成就感,后患无穷。
这一路她吃过蛮多苦,没有义务当别人的保护伞。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她能做到的,只是确保自己不摔倒,不被抢,以及不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不值得的人。
她弯腰钻进帐篷,将睡袋铺开,然后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了梅干菜扣肉和饭团。
密封盒是长方形的,透明的塑料盒身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透过盒盖能看到里面黑亮的梅干菜和码得整整齐齐的五花肉片。
这盒扣肉是天坑里最后一批梅干菜做的,用的是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切成一厘米厚的肉片。
先焯水去腥,再下锅煸出油脂,然后皮朝下码在碗底。
铺上泡发好的梅干菜,淋上酱油、老抽、冰糖和少许黄酒,上锅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