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玩意儿其实没什么用,真有人要踹门,两个破床头柜能顶什么用?但看着它们杵在那里,把门板撑得死死的,她的心里确实踏实了一些。
卧室空出来之后,她从空间里取出扫帚、拖把和簸箕,挽起袖子开始打扫。
整个房间打扫完,她出了一身薄汗,但看着干净的地面和墙角,心里确实舒坦了不少。
接下来是窗户,这间屋子的窗帘是用围巾改造的,风一吹就飘起来,别说遮隐私了,连基本的遮挡功能都勉强,更别提隔热了,尤其是下午两三点钟,太阳照进来,屋子里跟蒸笼似的。
她得把卧室的窗户封起来。
于是从空间里翻出几个废弃的纸箱子,又找出地膜,还有一卷塑料胶布。
她把纸箱拆开,铺平,按窗户的尺寸裁成合适的大小,一层纸板一层地膜地叠起来,足足铺了三层。
然后用塑料胶布把边缘仔细地封好,做成一个比窗框略大的隔热板。
走到窗户前,她把那条围巾窗帘拉开,把做好的隔热板严严实实地嵌进窗框里,四周又用胶布固定了一圈,把整扇窗户遮得密不透风。
她退后两步看了看,又伸手按了按边缘,确认没有缝隙漏光、漏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样就好,明天太阳再大也晒不进来了,屋里至少能比外面低个几度,配上电风扇,勉强能熬过去。
至于客厅那扇窗户,她不打算封。
这间屋子不大,卧室和客厅各有一扇窗,要是两扇都封死了,空气不流通,人闷在里面迟早要出问题。
徐小言把宣县家里的席梦思大床放到房间里,顺带将凉被和枕头也丢上去。
接着,把电风扇和车载冰箱的插头依次插进蓄电箱的接口,只听到两声清脆的“咔嗒”声,蓄电箱上的指示灯从绿色跳成了蓝色,平稳地闪烁着,表明已经开始正常供电。
电风扇的扇叶慢慢转动起来,起初有些滞涩,发出轻微的嗡嗡声,转了几圈之后便顺滑了,送出一股凉丝丝的风,吹在她还带着薄汗的脖颈上,舒服得让她不自觉地眯了眯眼。
冰箱也发出了低沉的运转声,嗡嗡的声音不大,在这安静的夜里并不算刺耳。
她蹲在蓄电箱前,看了看上面的电量显示,满格,百分百。
这个蓄电箱满电状态下能支撑一辆电车跑一个来月,换算到电风扇和冰箱这两样低功耗的小电器上,就算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地开着,撑上几个月也绰绰有余了。
等几个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