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言眼睛一亮,几乎是本能地抱紧了瓶子,脚下已经迈了出去。
她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保持着三四步的距离,既不至于太近惹人嫌,又不至于太远断了借势的效果。
走了没多远,高个那个先察觉了,脚步顿了顿,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矮的那个也跟着回头,两个人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疑惑和警惕,在这地方,被陌生人近距离跟着,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徐小言见状,脸上堆出一个尽量和气的笑,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窘迫“两位大哥,不好意思啊”。
她顿了顿,觉得跟陌生人说实话反而比编瞎话更可信,便直说了“我看到有变态在跟着我,想回小区都不敢回,只能跟你们一块儿回去”。
说完她又补了个笑,那笑里掺着七分诚恳和三分难为情。
那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目光里那层防备慢慢褪了些,高个那个没吭声,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矮的那个倒是多看了她一眼,有几分了然,也有几分见怪不怪的漠然。
两人没再多话,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脚步却不着痕迹地放慢了些,好让她跟得上。
徐小言连忙抱着瓶子跟上去,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跟着那两位走了还不到几分钟,拐过一排低矮的平房,前面豁然开朗处便传来一阵嘈杂的、带着哭腔的叫骂声。
她抬眼望去,只见前面路口站着三位女子,正在破口大骂。
其中两位她认出来了,正是之前从水房出来、被两个男人尾随的那两位姑娘。
这会儿两人眼眶都红红的,两人的手中什么都没有了,袖子蹭得脏兮兮的,像是在地上摔过一跤。
站在她们对面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四十来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头发乱蓬蓬的,半边脸涨得通红,正扯着嗓子骂着,唾沫星子横飞。
她脚边滚着一个塑料桶,桶盖敞着口,里面的水已经洒了大半,地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徐小言快速扫了一眼,心里便猜了个七七八八,那两个姑娘本就被人盯上,这一路怕是没走多远就遭了手。
至于这位中年妇女,她不认识,看情形也是刚被人截了道,气不过的她宁愿鱼死网破,桶里的水就这么糟蹋了。
走前面的那两位男子见此情景,只是短暂地止步看了两眼,高个那个皱了下眉头,矮的那个撇了撇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