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运气,赌手气,赌能抽到好房子。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有人手里水票多,就可以一直抽,直到抽到满意的为止。
如果手里水票少,抽一次不满意,也只能认了。
这不就是在用资源换机会吗?
徐小言站在那儿,看着那些议论纷纷的人,心里飞快地算着。
她有30张水票,如果抽到的房子太差,她可以花3张重抽,最多抽10次,总能抽到个差不多的吧?
但那是理想情况,万一抽10次都不满意呢?万一手气背,一直抽到烂房子呢?
她摇了摇头,暂时不去想这些,先看看情况再说。
前面已经有人开始排队了。
几个士兵在维持秩序,让大家排成几列,旁边有人在喊“单人的排这边!家庭的排那边!带小孩的优先!”
人群开始分流。
徐小言看了看,往单人队列走去。
排队的人很多,黑压压的一片。
她站在队伍里,看着前面那些人一个接一个地走到桌前,把手伸进纸箱,摸出一张纸条,然后交给旁边的人。
那人接过纸条,在电脑上敲几下,然后从另一个箱子里拿出一把钥匙。
有的人拿到钥匙,脸上露出笑容,高高兴兴地往楼里走。
有的人拿到钥匙,脸色立刻垮了,站在那儿发呆,大概是抽到了不好的房间。
有几个人当场就掏出水票,要求重抽。
她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抽了一次,不满意。
交了3张水票,又抽了一次。
还是不满意,又交了3张,再抽一次。
这回他脸上露出笑容,拿着钥匙走了。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6张水票就没了,真舍得”。
另一个人说“舍不得怎么办?住烂房子?”
她站在队伍里,一点一点往前挪,前面的人越来越少,终于轮到她了。
她走到桌前,看着那个纸箱。
纸箱不大,普通的瓦楞纸箱,上面开了一个洞,刚好能伸进一只手,里面的纸条密密麻麻的,看不清有多少。
旁边那个士兵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例行公事的疲惫,但语气还算平和“伸手进去,抓一张”。
徐小言点了点头,把手伸了进去。
纸箱里有点凉,那些纸条滑滑的,触感像是最普通的复印纸。
她的手指在里面划拉了一下,没有刻意挑,也没有犹豫,就那么随便抓了一张,抽出来。
她把纸条递给旁边的人,一位穿着军装的年轻男兵,戴着眼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