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苦涩:
“这种事,不上当吃亏的,谁会到处嚷嚷?都藏着掖着,怕被人笑话,更怕惹麻烦,只能自己多留个心眼,天上不会掉馅饼,便宜背后多半是坑,唉”。
她又看了一眼楼梯口,声音更低“刚才那小伙子,看着年纪也不大,估计也是被人骗了的可怜人,就是不知道会被怎么处理……”
窃窃私语声低了下去,人们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自己眼前的队伍,只是眼神中或多或少多了几分审慎和不易察觉的紧张。
徐小言抬头望向前方,预检台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已经能看清每个查验口上方闪烁的指示灯颜色,还能看清高台后那些穿着笔挺制服的工作人员冷峻的侧脸,他们动作利落,很少抬头与排队者对望。
终于,她们所在的这条队伍临近了分流的末端,每队精确对应一个独立的、用半透明防爆玻璃隔开的查验口。
玻璃后方,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端坐在高台后,面前是嵌入台面的、闪烁着各种数据和代码的曲面屏幕,以及指纹、芯片、虹膜等多种生物识别设备。
先前大厅里尚存的低声交谈,在这里也自觉地、彻底地沉寂下去,空气中只剩下中央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各种扫描仪器运行时发出的规律性“嘀嘀”声。
以及工作人员简短、清晰、没有任何多余情绪的指令声。
这种安静本身,就构成了一种强大的压力,让人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反复在心中核对自己携带的物品是否齐全。
徐小言随着队伍向前挪动,她能感觉到身后王姐略带紧张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也能用眼角余光瞥见侧前方。
隔着一个查验口的队伍里,那位红衣贵妇正优雅而从容地将自己那只小巧的银色行李箱平放在传输带上,动作娴熟,神色平静无波。
那份自然而然的淡定,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关于身份和底气的宣告。
终于轮到她了!
“抬左手,核验身份芯片”。
台后的男工作人员声音响起,平板、清晰,没有任何称呼,也没有眼神交流,他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了一下,目光落在屏幕上。
徐小言依言,迅速抬起左手腕,将内侧贴近扫描区。
“嘀——”一声略微拖长的、代表验证中的提示音响起,随即,扫描区上方的指示灯稳定地亮起绿色。
工作人员面前的屏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