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更加赤裸的估量,以及一丝高高在上的施舍意味:
“啧……这个嘛……脸看不太清,不过这身段……看着确实不错,行吧,这个……我要了。
喂,楼下那个,你是她母亲?长得……也还有点风韵,算了,一起进来吧!我下楼给你们开门!动作快点!别磨蹭!”
话语落下,随之传来的,是那个被当众“展示”、衣衫不整的女孩更加压抑却深入骨髓的绝望呜咽与哭泣声。
那哭声里已经听不出愤怒,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屈辱和冰冷。
以及她母亲那令人作呕的“安慰”,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愧疚或心痛,只有一种达成肮脏交易后的如释重负和庆幸,甚至隐隐有一丝得意:
“别哭了……乖女儿,别哭了……妈在这儿呢……妈妈这么做也是没办法啊……咱们得活下去啊……
你看,这位大哥多好,肯收留咱们……你乖乖听话,以后……以后咱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再也不用挨冻受怕了……”
这虚伪的安抚,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人心寒齿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