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哀叹一声,语气酸溜溜的“唉!真是同人不同命啊!还是你们女孩子占优势啊!
我跟谢哥两个大老爷们,往那一站,膀大腰圆的,人家一看就觉得我们有威胁,或者觉得我们不懂行情好糊弄!
问来问去,人家要么死活只肯换那种最差劲的干饼子,要么就算嘴上说愿意换点别的,那开出的比例,啧啧……”
他再次愤愤地摇头:
“简直黑心到姥姥家了!算了,跟这些人扯皮纯属浪费时间生闷气,干脆就换饼子得了!至少量足,实在,顶饿……”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性别歧视”和“世道不公”的感慨,显然在集市的交易中颇受打击,自信心都受到了影响。
徐小言听他这么抱怨,也只是理解地笑了笑,没有多解释自己交易过程中那些隐秘操作,这些都没法说,也不必说。
她开始动手将换来的香肠、冬笋、海带和干饼子,分门别类地整理好,该塞进背包的塞进背包,该放进麻袋的放进麻袋。
整理的过程中,看着那满满一袋颜色各异、但统一都显得干硬粗糙的饼子。
徐小言就觉得嗓子眼一阵阵发干,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玩意儿吞咽时刮擦喉咙的不适感。
这玩意儿吃下去,要是不配着大量的水或者汤,简直难以下咽,跟受刑差不多。
她转过头,问还在一旁蔫头耷脑的王肖:
“对了,王肖,你刚才在集市上或者附近逛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哪里有溪流或者比较干净的水源?
咱们得想办法备点水,不然光靠车上分的那点,这些饼子可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