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围在摊位前,带着审视和好奇的目光,看了看那些桔子。
有人伸出手,拿起一个,小心翼翼地捏了捏,感受着果皮的弹性和厚度。
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那清新的果香,脸上露出感兴趣和些许渴望的神色。
“妹子,你这桔子……怎么个换法?”
一个围着洗得发白旧头巾、脸上刻满生活艰辛皱纹的大婶率先开口问道,她的目光在桔子和徐小言脸上来回移动。
徐小言说道“大婶,我主要想换点实在的、能顶饿的干粮。
比如您手里的这种饼子,或者类似的玉米饼子、杂粮馍馍都行”她明确了自己的需求。
那大婶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块能当砖头使、毫无油水可言的黑饼子。
又看了看摊位上那些水灵灵的桔子,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显然有些心动。
但讨价还价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尤其是在这物资匮乏的时候。
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开始诉苦:
“哎呀,妹子,不是大婶我说,你这桔子看着是水灵,可它就是个零嘴,吃下去甜一会儿,不顶饿啊!
你看我这饼子,可是实打实的粮食做的,虽然不好看,但吃一块能顶大半天!
一个像我手里这么大的饼,换你三斤桔子,你看行不?”
她用手比划着那块饼的大小,开出了一个显然偏低的比例。
徐小言注意到,旁边另外两位也在观望的妇女。
虽然没有开口,但眼神里透露出的意思也差不多,都只想用手里的最普通、甚至有些硌牙喇嗓子的粗劣干粮来交换。
徐小言心里明镜似的,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没有人会愿意用真正的硬通货来换取这一时半刻的口腹之欲。
她们愿意拿出来交换的,永远是她们价值体系中,相对次要、或者口感最差的那部分储备。
“行吧”她无奈地笑了笑,选择了面对现实:
“就按您说的比例换吧,能换一点是一点,丰富下口粮种类,换换口味,也挺好的”。
她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量轻松,仿佛并不太在意这点得失。
她调整了心态,不再执着于非要换到什么特定的、高价值的物品。
只要对方拿来交换的,是确实能入口、能补充基础能量的食物。
无论是干硬得需要用水泡很久才能下咽的杂粮饼子。
还是粗糙拉嗓子、但能提供碳水的玉米饼。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