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部队走,总比我们自己在野地里乱撞强啊!” 有人低声附和。
听到“部队”、“西北方向”、“安全区”这些词,徐小言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一直坚信,往西北方向走,往可能有更大规模组织力量的方向走,才是长久生存的希望,她下意识地看向谢应堂和王肖。
谢应堂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和王肖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一丝理解却又复杂的笑容。
谢应堂拍了拍徐小言的肩膀“听到了?如果运气好,真能碰上军队的大部队。
你可以跟着他们走,那确实比我们这样漫无目的地游荡要安全得多”。
徐小言闻言,语气中透着不解“你们呢?难道不跟着一起去吗?跟着军队走,安全系数肯定高很多!
说不定还能找到有电力、有防护的正式安全基地,不用再这样风餐露宿,天天提心吊胆!”
她的问题刺破了三人之间一直以来心照不宣的某种平衡。
谢应堂脸上的笑容收敛了,目光带着明显的犹豫,下意识地看向了身旁之人。
王肖的嘴唇抿紧,垂下了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似乎有些不安。
徐小言她看向王肖,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试探“你有案底???”
这话问得王肖一个激灵,他几乎是从原地跳起来,困倦和疲惫瞬间被一种混合着愤怒和委屈的情绪取代。
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我没有!!你别污蔑我!我王肖再怎么落魄,也没干过作奸犯科的事!”
看到他反应如此激烈,徐小言更加纳闷了,眉头紧蹙:
“那为啥这么抵触军队?跟着他们不是更安全吗?除非……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怕被查?”
王肖像被戳中了痛处,高涨的气焰瞬间萎靡下去,他颓然地靠在谢应堂身上,深深叹了口气:
“我不是怕查案底……我是……落马高官的孩子,我爹,已经被枪决了”。
他顿了顿,然后才继续,语气里充满了苦涩。
“他是罪有应得,我无话可说,但是……他的政敌,不是还好好的在位子上吗?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我担心……会被针对,所以,能避就避吧”。
“什么?!”徐小言听罢,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感觉不可思议,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不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秩序都快崩完了,还有连带的说法?现在保命都来不及了,还有心针对你?
军队现在忙着应对自然灾害和维持基本秩序,谁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