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不愿意与下方那群堕落、残忍、以欺凌弱者为乐的“同类”为伍!
一股决绝瞬间取代了之前的犹豫,她不能再待在这里,哪怕一秒钟!
观察已经毫无意义,接触更是自投罗网!
她猛地收起望远镜,毅然决然地转身,手脚并用地向山林深处快速移动。
荆棘撕扯着她的裤脚,低垂的枝条抽打在脸上、手臂上,留下火辣辣的疼,但她浑然未觉。
直到肺部传来灼烧般的刺痛,双腿酸软得再也迈不动一步,她才猛地停下来。
背靠着一棵粗糙的树干,缓缓滑坐到积满落叶的地上,汗水顺着额发滴落,混着不知何时流下的泪水。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因脱力和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一通发泄式的奔逃,耗尽了她的体力,也仿佛抽空了她最后一丝对于“同类”的天真幻想。
她仰面躺倒,透过浓密树冠的缝隙,望着那片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眼神从最初的愤怒、恐惧,渐渐归于疲惫与冷漠。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期待的?
找人同行?
结伴求生?
这念头如今显得如此可笑而危险,人心,在这世道里,或许比任何变异野兽、自然灾害都更可怕。
“求人不如求己”她低声自语,更何况,她并非毫无依仗,空间就是她最大的底牌和金手指!
休息了许久,直到心跳和呼吸彻底平复,徐小言才坐起身。
她抹了把脸,振作精神,从口袋里取出那块腕表,仔细确认了西北方向。
然后,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草屑,往丛林深处走去。
接下来的八天,她穿行在寂静的山林之间,翻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山头。
渴了就喝矿泉水,饿了就吃快餐、水果、方便面或各类罐头。
偶尔遇到不认识的野果,她会小心地采摘一些放入空间,却绝不敢轻易尝试。
这些色彩鲜艳或形状奇特的果实,可能蕴含着未知的毒素,她打算以后若有机会,找到相关资料或确认安全后再做处理。
大部分时间,耳边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呼吸声以及不知名虫豸的鸣叫。
她不再听手机里的小说,似乎那种人造的热闹反而会凸显出现实的寂寥。
她学会了与自己对话,在心里默念行程,分析环境,甚至偶尔会对着空无一人的山林,低声描述当天的见闻。
直到第九天的午后,当她费力地攀上又一座山丘的顶端时,眼前的景象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