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看着手里的钱,又看看那堆成小山的矿泉水,只考虑了一下就同意了。
五十块对于他来说不算小数目,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最终他点点头,憨厚地笑了笑:
“成,言姐,你等着”,有了小胖这个壮劳力的帮忙,一箱箱的矿泉水很快就被整齐地码放进了车厢里,车内被塞得满满当当。
徐小言再次谢过小胖,坐上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她并没有朝着自己家的方向开,而是按照之前对陈经理说的借口,驶向了通往郊县吴村的道路。
这个方向即便有人留意,也不会起疑。
夜色渐深,路上的车辆稀少,她开着车,谨慎地注意着后视镜,确认没有车辆尾随。
驶出城区后,路灯变得稀疏,周围越来越暗,她专门挑选那些没有监控探头的乡村田间小路。
七拐八绕,最终在一片远离村落、四周只有农田和树林的僻静路段缓缓停下了车。
熄火,关灯。
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只有偶尔的虫鸣和风吹过庄稼的沙沙声。
她下车,警惕地环顾四周,侧耳倾听了好几分钟,确认绝对安全后,才走到车厢后。
打开后备厢门,里面是堆叠整齐的矿泉水箱,在微弱的天光下反射着模糊的光泽。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在最外面的箱子上,集中精神——意念一动!
霎时间,车厢内变得空空如也,所有的矿泉水箱瞬间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而她的脑海中,那片空间的角落,瞬间多出了一座由统一规格纸箱堆砌的小山丘。
完成这一切,徐小言迅速关好车厢门,重新回到驾驶座,发动汽车调头。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她沿着原路返回,将小货车开到小区停车场后上楼回家。
隔日清早,天刚蒙蒙亮,徐小言便准时将小型运货车开回了超市后院停好,她把钥匙轻轻放回办公室抽屉。
然而,当她走出办公室时,却看见陈经理正站在空了一大半的仓库中央,对着手里的库存清单,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愁云惨雾,不住地唉声叹气,比昨天被员工围堵时还要憔悴几分。
“陈经理,早上好,您这是……”徐小言心下明了,却还是故作关切地上前询问。
陈经理抬起头,见是她,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苦水顿时倒了出来:.
“唉!小徐啊,别提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大前天接到上面的紧急保供通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