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旺,院墙上的白灰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灰色的砖坯。祠堂门敞着,里面供着一尊泥塑的土地公,胡子掉了半边,面前的香炉里只剩一堆冷透的灰烬。院子里有棵老银杏,叶子黄了一半,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的。她已经在银杏树下了。今天换了一件靛蓝色的布衫,头发还是松松绾着,靠在树干上,手里捏着几片银杏叶,一片一片地撕碎了往地上扔。"你来晚了。"她没抬头。"包子铺排队。"张学争走过去,站定在两步之外,"你找我什么事?"她把手里的碎叶扔干净,抬起头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停。"昨晚你去了西郊。"不是问句。张学争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继续说:"你挖开了那块木板,看见了砖面,看见了'十方'二字,还看见砖缝里有人先你一步下去过。"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