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了两级。他把钥匙凑到凹槽前面比对了一下——尺寸严丝合缝。他把钥匙插进去,左右各转了半圈,听见门板背后传来咔嗒一声轻响。他轻轻一推,木门向内开了。一股浓重的纸张霉味和陈年的灰尘气扑面而来。门后是一间不大的地窖,四壁砌着青砖,顶上是拱形的穹顶,约莫一人多高。地窖里没有窗户,只有墙角一盏落了灰的油灯。弟弟跟下来,划了根火柴点上油灯,昏黄的光慢慢亮起来,照着这间尘封已久的屋子。地窖里陈设简单。一张条案靠墙摆着,案上放着一只铁皮箱子,箱子表面没有上漆,生了薄薄一层褐色的锈。墙角叠着几床发霉的棉被,被面上有深色的水渍,像是渗过水的痕迹。此外还有一把断了腿的椅子,歪歪斜斜地靠在墙边,椅背上搭着一件灰扑扑的长衫,领口已经磨破了。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