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何雨水眼尖,老远就瞥见了她,脆生生喊了句:“李婶!” 这一声亲切的呼唤,像是戳中了李桂花憋了一路的委屈,她再也撑不住,“噗通”一声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何雨水连忙快步跑过去,扶着她的胳膊焦急地问:“李婶,您怎么了?是不是易大爷欺负您了?” 何雨柱则慢悠悠地跟了上来,没直接搭理哭着的李桂花,只是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妹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李桂花哽咽着反手抱住何雨水,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沾湿了何雨水的衣袖:“雨水,是大娘对不起你们家啊……” 何雨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心里也是一阵发酸——她打小就是李桂花帮忙带大的,当年何大清但凡有事外出,总会把她托付给李桂花照看,何大清也常把厂里发的好菜送过去,一来二去,两家关系越发亲近,何大清和易中海更是常凑在一起喝酒,后来索性称兄道弟。
何雨柱在一旁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沉默片刻,才淡淡开口:“人不能光想着别人,也得为自己打算打算。”
李桂花渐渐止住了哭声,扶着何雨水的手站起身,对着何雨柱和何雨水深深鞠了一躬,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愧疚:“柱子,雨水,对不起。当年后院老太太和易中海合起伙来设计陷害,把你爹逼得离家出走,这事我其实一直知情。可我是真心疼你们兄妹俩,打小就把你们当亲生孩子疼啊。”
话音刚落,李桂花的眼泪又唰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柱子,你不知道!当初你从保定回来,跟易中海坐下来摊牌,说只要我们好好养你们兄妹俩长大,将来就给我们养老——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激动吗?”
她抬手抹了把泪,眼底却闪过一丝亮,像是想起了当年那份滚烫的期盼:“其实啊,养着你们兄妹俩真不算什么大事,这些年我也真心实意待你们。雨水从小我一把屎一把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