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的嘴角微微勾起。
“走吧。”
林立抬起头。“去哪？”
“万剑山。”李玄转过身，跟在韩霜身后，向万剑山的队伍走去。灰袍在仙风中轻轻飘动，步伐从容，像是在散步。“去看看，飞升者们建立的家。”
凌清月跟在他们身后，白衣如雪。她回头看了一眼飞升障的缺口，缺口已经彻底闭合，但所蕴含的力量明显下降，下界的星空被仙界的淡金色天空取代。
这所谓的飞升障以后再也拦不住飞升者了，只要有大乘境的战力就可以打进来。
她转过头，跟上李玄的步伐。
万界盟的飞升者跟在三人身后，向万剑山的方向飞去。数百道遁光划破仙界的天空，如同流星雨过境。他们的身后，飞升障的缺口已经消失无踪，只有虚空中残留的战斗痕迹——碎裂的符文、焦黑的仙力残渣、以及淡淡的血腥气——证明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大战。
韩霜飞在最前面，她的目光穿透云层，望向万剑山的方向。天衡府封锁下界万年，今日被打破了。但天衡真仙不会善罢甘休，原住民势力与飞升派的矛盾从未消失。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灰袍男人。李玄正不紧不慢地飞在队伍中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杯茶。他的表情平静如水，像是在散步，而不是在赶路。
这个男人，让她看不透。
天仙七层压制真仙三层——这不是天赋能解释的。他的仙力精纯得不像话，他的战斗意识敏锐得可怕，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一种“大道至简”的味道。
韩霜收回目光，心中做了一个决定。回到万剑山后，她要把这个男人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剑主。
因为这样的人，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要么，是下界万年不遇的奇才，要么——他身上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