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霜真仙听出了白玉京声音中的犹豫。“白玉京，你在下界潜伏了数百年。我知道你不想杀人。但阴无极不死，飞升障打破的那一刻，毒雾会杀死所有穿越者。包括李玄，包括林立，包括你自己。”
“弟子明白。”白玉京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弟子会完成任务。”
韩霜真仙收起玉简，目光重新落在飞升障上。
“苍元，你等着。很快，我就会亲自来见你。”
万界盟，高台。
李玄站在高台上，灰袍在风中轻轻飘动。他的身后，站着凌清月、林立、天机老人、白玉京，以及万界盟的核心成员。
高台下，数百个下界的界主、强者齐聚，人山人海。
李玄的目光扫过所有人，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一个月后，跨界传送阵将完成最后一次调试。届时，我会启动阵法，打破飞升障。愿意跟我飞升的，一个月后在此集结。不愿意的，留在下界。”
全场高呼：“遵盟主令！”
李玄的目光扫过人群——在白玉京身上停留了一瞬，在阴无极身上也停留了一瞬。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我知道你们中有的人，心怀鬼胎。我不在乎。因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都是笑话。”
白玉京低下头，心中默默道：“盟主，我不是你的敌人。”
阴无极低下头，心中默默道：“李玄，你的死期不远了。”
天机老人站在高台边缘，看着下方的茫茫人海，心中默默推演。
一个月后，飞升障打破。
一个月后，苍元真仙的毒雾释放。
一个月后，韩霜真仙与李玄内外夹击。
一个月后——是生，是死，是飞升，是陨落。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
李玄不会失败。
因为下界，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