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人，竟然是林立的师父？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林立进入云中学府的时候，说过“家师姓李，不在学府中”。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林立的师父最多不过是个元神境或者紫府境的散修，没有人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简直是笑话。
洞虚境九层巅峰的师父——在整个东域，谁能比得上？
宁婉清站在宁老祖身后，看着李玄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曾经想收林立为徒，被拒绝了。当时她以为林立只是念旧情，不愿意背叛师父。现在她才知道——林立拒绝她，不是念旧情，而是她的修为，根本不配做林立的师父。
紫府境五层，对洞虚境九层巅峰。
她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