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紫府境的修士想抢我的储物袋。”
“……”
“我把他反抢了。”李玄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的储物袋里好东西不少，这衣服只是零头。”
林立深吸一口气，不再推辞，接过了衣物。
他知道师父的性格——你越是推辞，他越是要给。与其浪费口舌，不如好好珍惜。
他换上那件藏青色长袍，系上白玉腰带，又用木簪将长发束起。站在铜镜前一照——
镜中的少年身姿挺拔，面容清秀但不柔弱，眉宇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藏青色的长袍衬得他皮肤白皙，银色的云纹在灯光下微微闪光。
李玄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像个正经修士了。”
林立：“……”
他以前不正经吗？
云中学府的招生大典，设在每年秋季的第九日。
这一天，云中府城万人空巷。来自云中郡各大城池、各大家族的年轻修士齐聚云中学府，参加这一年一度的盛事。招生人数有限，每年只录取三百人，而报名的人数——超过五千。
五千人争三百个名额，淘汰率超过百分之九十四。
李玄和林立到达学府门口的时候，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穿着各色服饰的年轻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交谈，有的在闭目调息，有的在默默检查自己的法器和丹药。
林立的到来引起了一些注意。
不是因为他的修为——引气境九层，在这五千人中只能算中等偏下。而是因为他身上的那件藏青色冰蚕丝长袍。
“冰蚕丝？”一个穿着锦袍的青年瞥了林立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哪来的暴发户？穿成这样来参加招生，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钱？”
他身旁的几个同伴哄笑起来。
林立面不改色，目光平静地扫了那个青年一眼——开脉境二层，灵力波动不算强，根基有些虚浮，应该是靠丹药堆上去的。
他收回目光，没有理会。
凌清月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不理他是对的。这种人不值得浪费口舌。”
“我知道。”林立在心里回应，“师父说过——狗的叫声不会影响你走路。”
凌清月沉默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轻笑。
“你师父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