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的目光凝在殷郊的脸上:“那你想要如何?”
殷郊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才道:“让我见他一面……我必须……我必须亲耳听到他说……否则……我不会……”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敢做这个决定,过了许久,太乙道:“好啊,那你就去见他吧。”
“如果你真的能够说动你的弟弟回头,那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太乙这句话说的很轻松,他也确实有资格做这样的决定,殷郊怔住了,没想到这位师叔会说出来这样的话来,半晌才道:“是……好……我能……我一定能……”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望向前方,说出来了自己心里都没底的决定。
丞相府的议事低气压的散了,姜伋和姜媖一起走出去,姜媖问自家弟弟道:“伋儿,你觉得,殷郊能劝的动殷洪吗?”
姜伋很肯定的道:“劝不动。”
“而且,我还是那个想法。”姜伋坚定的看向自家姐姐:“殷郊也许的确与殷洪不同,但是在他心里,殷洪的分量太重了。”
“我担心,他也会走上另一条道路。”
姜伋说完这句话就走了,姜媖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悠悠叹了口气。
“想什么呢?”姬发出现在姜媖身后,扶住自家妻子的肩:“有何难事发生?”
姜媖回过头,很认真的看着姬发道:“大王,你觉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对吗?”
姬发愣了一下:“什么?”
姜媖歪着头道:“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总让我觉得……我那两位师伯……收留帝辛的儿子……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