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红了。”李为莹被他捏得有些疼,小声抗议,双手用力去掰他的手指头。
陆定洲不仅没松手,反而顺势捏着她的下巴晃了晃。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有些哑:“真软。张刚那孙子以前是不是没给你吃饱饭?怎么身上这肉光往这儿长。”
听到那个名字,李为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她刚死了丈夫不久,现在却坐在别的男人的车上,甚至还和他有着这样亲昵的举动。
要是让红星厂的人看见,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她淹死。
陆定洲感觉到了她的僵硬。
他直接抽出手,一脚油门踩下去。
发动机发出巨大的咆哮声,车速提了上来,卷起漫天黄土。
“以后在我面前,别想别的男人。”他语气冷了下来,非常霸道,“死人也不行。”
“我没有想他。”李为莹小声反驳。
“没有最好。”陆定洲冷哼一声,“你现在是我的人,脑子里只能装我。”
李为莹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这人霸道起来,简直不讲道理。
车子在颠簸的土路上狂奔了两个多小时。
太阳升到了头顶,毒辣辣地烤着大地。
驾驶室里热得像蒸笼,连吹进来的风都是烫的。
李为莹后背的衣服早就湿透了,黏在身上十分难受。
她拿出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觉得口干舌燥。
陆定洲看她一眼,从座位底下摸出一个军用水壶扔过去。
“喝点水。”
李为莹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两口。
水是温的,带着点铁锈味,但好歹解了渴。
陆定洲打了一把方向盘,把车停在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边树荫下。
“下车,放水。”
他推开车门跳下去,伸了个懒腰。
李为莹坐在副驾驶上犹豫了一下,也跟着下了车。
她在车上颠得骨头都要散架了,腿脚发麻,确实需要活动一下。
这里是一片野地,四周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远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只有树上的知了在拼命地叫唤,吵得人心烦意乱。
陆定洲走到车头另一边,背对着她,直接解开裤腰带。
哗啦啦的水声毫不避讳地传过来。
李为莹脸上一红,赶紧转过身背对着他,看着地上的蚂蚁搬家。
过了一会儿,身后的水声停了。
紧接着是皮带扣上的金属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