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芝晴被她拽得小跑起来,语气有些无奈:“铃儿,都到这个时辰了,那家店早该关门了。”
这话慕芝晴说了不下五遍了,但彩铃儿却是执拗得很。
“人族有句古话:不见棺材不掉泪。我知道芝晴你不会骗我,但没亲眼见到我不甘心。”——因为宋城敖叫慕芝晴“芝晴”,彩玲儿也跟着这么叫了。
“那叫‘不到黄河心不死’,不对,”慕芝晴扶额,觉得自己说的也不妥当,纠正道:“应该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管他呢,快走快走,反正我是不会回头的!”
结果不出所料,别说是炭烤乌鸡那家店了,整条夜市街都空无一人。
晚风打着旋吹过,吹起路边一片叶,打着旋路过。
林量生打了个困倦的哈欠,大黄趴在慕芝晴脚边吐着舌头,下山之后它就一直这样,能坐就绝对不站,明显是累瘫了。
“你看吧我就说,”慕芝晴拉着彩铃儿的胳膊,“明天再来吧,到时候要吃几只吃几只。”
彩玲儿扭头看她:“芝晴,你知道店家在哪吧?”
慕芝晴心里咯噔一下,咽了口口水,谨慎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要吃……炭烤乌鸡,一定要吃炭烤乌鸡,非得吃到不可!就是太初古神也拦不住我!”
彩铃儿的声音很大,身后浓浓的怨气仿佛要凝成实质,慕芝晴被吓得忙环顾周围,生怕打扰了别人。
“别这样铃儿,店家都休息了。”她压低声音。
“休息怎么了?只要他肯起来给我做炭烤乌鸡,我可以加钱,加很多钱,让他接下来一个星期都可以好好休息。”
哗啦一声,
炭烤乌鸡店面二楼的木窗打开,将楼下几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光着膀子的大肚腩店家探出脑袋:
“果真吗恩人?”
见彩铃儿点头,木窗猛地关上,接着屋里传来乒铃乓啷的下楼声,伴随被吵醒的妇人的抱怨声、店家的安慰声、婴儿的啼哭声。
“太好吃了,太好吃了!呜呜呜……”
彩玲儿终于如愿吃上了炭烤乌鸡,激动得一边吃一边哭。
她照着炭烤乌鸡的价格叫宋城敖给了钱,接着又自掏腰包另外给了店家一笔钱,足够他闭门歇业一个月,权当冒昧打扰的补偿。
“用不了这么多,恩人。”
店家也是个实在人,退回了大半,留下了小半。
四人人手一只炭烤乌鸡,彩铃儿一手一个,左右开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