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忪的眼睛在彩玲儿和慕芝晴的瞬间瞪大,瞬间睡意全无,那文员抖擞精神,一脸正色问:
“二位,这么晚到执法堂来,有何贵干?”
明明是三位,宋城敖很不爽。
作为三人中唯一的当地人,自然是慕芝晴上前与之交涉。
“请问……林量生在这吗?”
“林量生?”文员听到这个名字一愣,“一个半时辰前因为滥用钩索刚被抓进来,怎么?你们认识?”
“嗯,我们是他朋友。”慕芝晴点头,“但他之所以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如果不是因为我……”她的声音低下去,继而又升起来,“我们能见见他吗?”
“等等……你说是因为你?”那文员打量着她,狐疑道:“你是慕芝晴?”
慕芝晴一愣,点了点头。
哗啦一声,那文员变了脸色:“稍等。”他立马起身朝后头走去,与值岗的执法者低声交谈了几句。
不多时,慕芝晴、宋城敖、彩玲儿三人便被专人分别问询,了解情况。
原来,林量生在被执法者拘禁后的就交代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然而口说无凭,他说的事情性质又太过恶劣,在百川镇这个小地方无疑是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所以在事情彻底调查清楚之前他一直被关在执法堂。
不过慕芝晴这个当事人都来了,加之宋城敖身上还带着陈小楠写的那封信,足以说明很多事情。
执法堂当即对着信上的人员名单出动执法者。
不到半个时辰,裁缝家的薛二、木匠家的周正木、老刘记面馆家的刘百面、千里足鞋铺家的王健步,四人都被请到了执法堂接受调查。
当他们见到慕芝晴,脸色十分复杂。
四人虽然参与到了卢天水牵头的行动里,但都在中途退出,对之后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为了撇清关系减轻自己的罪责,每个人都把自己能交代的事情交代了个遍。
薛二:“陈小楠带着我们在山里逛了很久,我走得不耐烦了,就跟卢天水说慕芝晴说不定早就下山去了,继续找也是白费力气,就第一个提出想下山去,不想再参与这件事。”
周正木:“我爹常告诉我,做人就该像做木匠活一样,做得板板正正。我承认我一开始鬼迷心窍,可我越寻思越觉得这不是人干的事,越走到后头心就越慌,所以薛二一说想下山,我也就跟着附和了。”
刘百面:“我从小就怕我爹,哪怕犯一点小错他都会拿擀面杖打我,我要是真犯下这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