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涩与紧张也悄然爬上了心头。
因为静室内那个刚刚苏醒的人,是她心上人的亲人,某种意义上也是她需要面对的“家长”。
虽然她与唐怜月之间并未真正挑明,但那份在共同经历生死、并肩作战中悄然滋生的情愫,两人都心知肚明。
只是碍于唐门剧变、他的兄长危在旦夕,无心顾及儿女私情,所以一直没有挑明心意。
可如今唐门最大的危机解除,就连兄长都苏醒了,那份被压抑的情感也随之复苏,并带来了新的挑战。
丑媳妇也怕见公婆!
虽然她不丑,可到底出身暗河。
哪怕如今暗河名声已变,但终究曾是杀手组织!
唐灵皇会如何看待她?
会不会觉得,她配不上怜月?
这些纷乱的念头在她心中乱撞,让她平生第一次感到了忐忑不安。
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又悄悄抿了抿嘴唇,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镇定些。
这份属于少女怀春的娇怯与无措,落在悄然留意到她的苏暮雨眼中,让他向来平静的眸底也掠过一丝温和的笑意。
而一旁的苏昌河则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宁舒则是瞥了一眼唐怜月!
暗河过去是名声不好,现在可不一样了。
再说了,他唐门就名声好了么!
哼!
想娶我暗河第一美女,等着吧!
静室内,唐灵皇的目光透过略显模糊的视线,落在了门边那个眼眶微红、紧盯着弟弟的背影,神情紧张的女子身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又看了看旁边只顾盯着自己的弟弟,虚弱却了然地微微勾了勾唇角。
看来,他这傻弟弟在这段最艰难的日子里,也并非全然孤单。
唐灵皇此时精神不算太好,没一会就开始眼神涣散。
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
“我这是……”
“你没事了。”
知道他想说什么,宁舒平静地打断他。
“毒解了,神智也帮你找回来了。”
唐灵皇艰难地消化着这句话,眼中逐渐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想起了那些噩梦般的日子,想起了家族的背叛,想起了夜鸦的邪术,想起了自己沦为傀儡时的疯狂与痛苦。
“我……我居然还活着?”
他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怀疑。
“不然呢?”
宁舒挑了挑眉。
“想死走远点,别砸了我鬼医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