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拔除,稍有不慎便会直接要了他的命;
温和化解,却又仿佛泥牛入海,丝毫不见效果。
他依旧时而浑噩如兽,时而短暂清醒,承受着非人的痛苦与煎熬。
看着兄长日复一日地在痛苦中挣扎;
看着唐门上下为此心力交瘁却徒劳无功;
看着药王谷诸位长老日渐凝重的脸色;
唐怜月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与所谓的“志气”,终于被彻底磨灭。
他明白了。
这“金身药人”之毒,早已超出了唐门与药王谷现有能力的极限。
这不仅仅是“毒”,更融合了夜鸦那疯狂诡异的炼魂之术、以及种种不为人知的域外邪法残留。
非大神通、大造化者,不可解。
而他们唐门,没有这个本事。
药王谷,也没有。
继续硬撑下去,除了让兄长多受折磨,让唐门和药王谷白白消耗底蕴,没有任何意义。
于是,在一个秋雨纷飞的清晨,唐怜月亲自带着被特制锁链束缚、以防其突然狂暴的兄长;
在暮雨墨的陪伴下,踏上了前往无剑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