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拦,不代表什么都不做。
比如……
宁舒垂眸,唇角勾起一丝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无心……
随着苏昌河气息彻底稳固,宁舒也终于从屋内走出,在院中活动了一下手脚。
筋骨舒展开的瞬间,她眯了眯眼,望向天启城的方向。
第二件事,该办了。
报仇。
宁舒心里清楚,浊清身为五大监之一,功力深不可测,成名数十年,绝非易卜那种货色可比。
这人功法阴狠诡谲,与苏昌河之前练的阎魔掌,本就是同出一源。
若是在天启城内动手,双方一旦全力施为,以那老阉狗的毒辣路子,必然波及无数无辜百姓,拆掉半个坊市都有可能。
这不是她想要的。
报仇可以,但没必要把不相干的人卷进去。
宁舒收回目光,转身看向身后的苏昌河。
“走吧。”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城外,找个没人的地方。”
于是,她命人光明正大地给浊清送去了一封战书。
没有遮遮掩掩,没有阴谋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