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这是昌河吩咐人按你新身量赶制的衣裙。之前备下的那些,想来都不合身了。”
他说着,目光自然落在宁舒身上。
那身月白衣裙依旧宽大,袖口挽起,衣摆曳地,虽被她利落收拾过,仍显出不合适的空荡。
昌河心细,那晚便瞧出了她让提前准备的衣服不合身,回去后便立刻估量着新尺寸,吩咐人连夜赶制了出来。
宁舒右手挽了个利落的刀花,将“素徽”反手收在背后。
她没有立刻去接那包袱,反而向前一步,伸手径直搭在了离门更近的苏昌河手腕上。
指尖灵力微吐,细细探查。
不过数息,她眉头便紧紧蹙起,脸色沉了下来。
随即,又不由分说拉过一旁苏暮雨的手,同样凝神诊脉。
苏昌河的脉象,乱得一塌糊涂!
数种霸道毒素如附骨之蛆,已深侵经脉脏腑。
更严重的是,这家伙绝对在这三天内不顾警告,强行催动了内力!
导致毒素随内力反冲,已然开始侵蚀武道根基!
若非底子够厚,换作旁人,早已废了。
而苏暮雨的脉象虽不似那般凶险,却也显露出心力交瘁、忧思过重之象;
此刻更是一副内力亏虚之象,显然是这几日助苏昌河压制毒性所致。
宁舒收回手,抬眼,目光扫过一脸心虚、眼神飘忽的苏昌河,声音冷得能掉冰渣。
“苏昌河!我是不是说过,解毒前,绝对、绝对不能动用内力?!”
质问完,她又转向神色担忧却坚毅的苏暮雨,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一丝严肃。
“还有你,雨哥。再这般熬着,不等他毒发,你先倒下了。”
看着苏暮雨那眉头紧锁、眼底布满血丝的焦虑模样,宁舒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
说到底,这两人弄成这副狼狈相,不过是因为担心她。
虽然她并不需要,但这份心意,却让人无法全然忽视,更不好再苛责什么。
她伸手,接过了苏暮雨递来的那个包装精致的包袱。
入手是上好的丝绸触感,沉甸甸的,一掂量就知道用料与做工不会差。
随即,她抬起眼,没好气地、狠狠地白了苏昌河一眼。
“等着。”
她撂下这冷冰冰的两个字,抱着包袱转身便回了卧室,再次将兄弟二人扔在门外。
卧室内,宁舒打开包袱。
里面整齐叠放着一套衣裙。
展开一看,竟是大红色的,颜色鲜艳夺目,如同燃烧的火焰。
衣料是顶级的云锦,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