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暂时放下了对彼此的戒备与猜忌,默契地结成了脆弱的同盟。
先除掉这对公认最强的组合,他们才有机会争夺那唯一的生路。
刀光剑影,霎时间如潮水般涌向那两人。
然而,他们终究是低估了。
苏暮雨的剑,动了。
快得只见残影,准得直指咽喉,稳得没有丝毫颤抖。
每一剑刺出,都带着凛冽杀意,精准地撕裂空气,也撕裂对手的防御与侥幸。
苏昌河的身形则如鬼魅般飘忽,在人群中穿梭、腾挪。
他的招式没有固定的路数,出手角度刁钻狠辣,常常以不可思议的方式避开攻击,又以近乎搏命的姿态反击。
鲜血在他身侧飞溅,不知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们背靠着背,将身后最致命、最脆弱的位置,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对方。
在这绝境之中,他们硬生生上演了一场令人胆寒的血腥反杀。
即便只是以神识“旁观”,宁舒仿佛也能嗅到从隔壁试炼场弥漫过来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