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不过瞬息之间。
轿中之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便已没了声息。
连杀两人,到底还是引起了一些童子的注意。
神识察觉到有人向她这边靠近,还有人靠近任务目标,宁舒皱了皱眉。
她倒是没认出哪个是苏昌河,因为大家现在都一样狼狈。
任务目标死了,可是这慕家人也得处理了。
不然他们这一批童子一样会死。
没有内力,没有化尸水。
在这湿冷的林地里毁尸灭迹谈何容易?
啊,好烦躁!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啪嗒”声,像是枯枝被踩断。
她应声侧目。
一个满身泥泞血污、眼神却格外桀骜的少年正盯着她,被她锐利的目光一扫,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他的视线快速扫过她手中仍在滴血的匕首,又转向轿中那具一动不动的人,以及轿帘下方正缓缓洇开、在月光下显得暗沉粘稠的血迹。
“……你干的?”
少年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紧绷的沙哑。
宁舒挑眉,反问道。
“不然呢?难道等死?”
少年眉头紧锁,看向那顶轿子时,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忌惮。
“如今一样会死。”
看着他强作镇定却又难掩忧惧的神色,宁舒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他的身份。
未来的苏昌河。
只是此刻,他还只是个没有名字、在生死边缘挣扎的“童子”。
忽然起了些逗弄的心思。
宁舒故意将手中匕首灵巧地转了几圈,寒光在她指间流淌。
她勾起唇角,语气淡淡的,让人听不出是玩笑话还是认真的。
“把你们都杀了,就没人知道了。”
少年浑身骤然绷紧,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临敌的幼兽,死死盯住她,周身肌肉蓄势待发。
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宁舒忽然觉得有些无趣,也失了继续吓唬他的兴致。
她手腕一翻,利落地收起匕首。
“行了。”
她语气恢复平淡。
“逗你的。”
宁舒眼珠微微一动,心中已有了计较。
她侧头看向身边那眼神桀骜的少年,低声道。
“会打晕人么?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那种。”
少年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掠过一丝了然,默默点了点头。
两人都不再言语,十分默契的,在弥漫的血腥与夜色掩护下,分头向林间其余尚不知情的童子摸去。
凭借对经脉穴位的精准把控,宁舒出手快、准、轻。
她专挑那些能致人短暂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