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垦很了,驳噶了……”
地上,鼻青脸肿、几乎看不出原貌的“朱厌”形态赵远舟,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气若游丝的话。
“嗯?”
宁舒拳头停在半空,微微低头皱眉,嘟囔什么呢。
离仑远远地、小心翼翼地探头,翻译道。
“他说……他清醒了,别打了。”
“哦。”
宁舒回头瞄了一眼离仑,看着他后退了半步,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
这才站直身子,顺手把踩在赵远舟背上的脚也收了回来。
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理了理方才运动时略显凌乱的裙摆,和发间叮当作响的小铃铛,长长舒了一口气。
一场闹剧,至此方歇。
只是,经此一役,现场的气氛变得……十分微妙。
文潇早就被白玖和裴思婧几人瞅到机会扶起来扯出‘战场。
和几人一起,躲到了一根粗壮的石柱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