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钱的王也,出行自然是飞机,提前打过招呼申请了航线,还是私人飞机。
行程压缩不少。
王也在飞行途中也在抓紧修炼那本《奇门正经》。
这功法与他的风后奇门有奇妙契合,只是这短短几日,他便摸到了修真门槛,体内灵力也越发凝练。
即使这样,宁舒和王也的旅程也并不轻松。
先是乘飞机抵达蜀地,再换乘越野车沿着颠簸的山路深入。
车轮下的公路从柏油变成水泥,再从水泥变为碎石土路,最后连土路也消失在茂密的植被与嶙峋的山岩之间。
直到车辆彻底无法前行。
留下司机,两人背上行囊,选择步行。
蜀道难,不是开玩笑的。
到这里,行程才算是真正的开始。
还好,两人有修为傍身,这点‘行路难’,倒也不在话下。
他们跋涉于险峻的群山与幽暗的密林之间,空气潮湿厚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脚下是盘根错节的树根与松软的腐殖土,耳畔只有山涧奔流与远处隐约的鸟兽鸣叫,再无人声。
连时间在这里,都仿佛变得模糊。
不知道走了多久,日头在密林的树叶间隙之间投下的光影忽明忽暗。
依靠零星的线索,与宁舒自身玄妙的感应,他们终于找到了那个冯宝宝当年苏醒的,古老山洞。
洞口幽暗,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张开的大口。
走近时,一股混合着陈年尘土,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感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感觉不像是单纯的霉变,更像是什么无形之物在深处溃烂、沉淀了太久。
王也下意识皱眉,抬手在鼻前扇了扇。
宁舒的脸色则瞬间沉了下去。
这不是普通的气味。
是法则扭曲后,渗出的、污浊的能量残渣,所散发出的“味道”。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与决断。
还好第一站来了这里。
宁舒暗自庆幸。
两人迈步进入山洞。
从外面看,洞口漆黑一片,仿佛深不见底。
王也随手拧亮了强光手电,光束刺破黑暗,他本以为会照向更幽远的深处,却没想到——
光柱直直地打在了粗糙的岩壁上。
山洞意外的浅。
进深最多不过四五米,他抬脚走了八九步,就已触及尽头的石壁。
空间狭小得,甚至有些逼仄,与其说是山洞,不如说是个,稍大些的天然石龛。
“这么浅?”
王也下意识低语,手电光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