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师没觉得这要求为难,点头应下。
“届时贫道安排。”
宁舒点了点头,目光却似不经意地,转向了一旁垂手侍立、低眉顺目的龚庆。
“另外。”
她开口,声音依旧不高,却让场中另外两人瞬间心神紧绷。
“全性代掌门----龚庆。”
龚庆身体不自觉的一震,猛地抬起头,脸上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恭敬表情瞬间僵住,瞳孔骤缩,露出难以置信的惊骇神色。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想辩解,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镇住,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
老天师的神色也在宁舒话音落下的瞬间变冷!
温和淡然的表情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冷厉与惊怒!
他豁然转头,看向龚庆,周身蓬勃的炁息,牢牢锁定了龚庆!
全性代掌门?!
竟然潜伏在他龙虎山,还成了伺候师弟的弟子?!
他想做什么?!
宁舒对两人剧烈变化的反应视若无睹,仿佛只是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继续用那平淡的语气说道。
“田晋中田老的记忆,已经被我彻底毁去,绝无恢复的可能。你带人来试探也好,确认也罢,不过……”
她微微顿了顿,目光在龚庆那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停留了一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清晰的警告意味。
“希望不要枉造杀孽。否则……”
说罢,她不再理会被老天师气机锁定在原地的龚庆,也仿佛没看到老天师那几乎要喷出怒火的眼眸,径自转身,推开了院门。
“吱呀——”
木门在她身后合拢,将门外那骤然剑拔弩张的空气隔绝开来。
院内环境倒是清幽,古树参天。
宁舒在石凳前坐下,神识却已悄然铺开。
“全性被称作‘妖人’还真是没错。”
她暗暗撇了撇嘴。
她其实不认识龚庆,毕竟剧中的人和实际上的人长相是不一样的。
但是,你一个龙虎山的弟子,居然一身浓重的孽力,甚至好几根因果线,居然和世界屏障的裂缝隐隐相连,用脚后跟想都知道这人有问题。
再联想到剧情中,田老身死时,那个装模做样说什么‘你的命我担了’的全性代掌门。
呵,一诈就露馅了。
至于为什么要处理龚庆!
她好不容易才将田老这条重要的因果线,从既定悲剧中扭转出来,绝不能再让它偏回老路上去。
剧情若是顽固地想要“纠正”回原点,那么,就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