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死死盯着他,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刀,试图从徐四脸上找出一丝玩笑或表演的痕迹。没有。
只有真实的困惑,以及那困惑之下逐渐蔓延开来的、被某种超出理解范畴的力量所“修改”后的惊悚。
车里陷入一片死寂。
引擎熄火后,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后排一个眼尖的年轻队员,察觉到了不对劲。
四哥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绷得死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眼神却空洞地盯着仪表盘。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开口。
“四哥,要不……换我来开?”
徐四没说话。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像是把涌到喉咙口的什么东西狠狠咽了回去。
他猛地推开车门,动作僵硬得几乎踉跄,把驾驶座让了出来。
“砰!”
车门被重重甩上。
他背靠冰凉的车门,摸出烟,手抖得打火机按了好几下才点燃。
狠吸一口,灼热的烟雾灌入肺里,却压不住心底翻江倒海的惊悸。
烟雾缭绕中,他再次看向宁舒消失的方向,眼神阴鸷得可怕。
但内心深处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未知力量的深深忌惮。
那个女人……她到底是什么人?
名字无法宣之于口!
瞬息间就能将他们所有人放倒,要知道他们不是普通人,他们都是战力精英!
还有那一眼,让他惧怕的那一眼!现在他无比确定,那不是错觉。
目光落在自己到此刻都不自觉颤抖的手上……
关于“开车”的一切手感、本能、肌肉记忆,像被橡皮擦从脑子里干干净净地抹掉了。
知识还在,但“会开车”这个事实,没了。
剥夺一项“技能”?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见鬼的能力?!
临时换上来的司机坐稳后,透过后视镜小心地瞥了一眼车外。
徐四靠在车门上,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指间的烟都快烧到滤嘴了。
司机喉结动了动,没敢吱声,只是默默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
徐三的催促还没说出口,徐四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猛地将指间快要燃尽的烟头狠狠摁在车门框上熄灭,残留的烟灰簌簌落下。
他拉开车门,带着一身低气压重新坐进后排,砰地关上门,震得整个车身都晃了晃。
驾驶员暗自松了口气,不敢再耽搁,立刻拧动钥匙重新启动车辆。
引擎发出一声沉闷的、近乎呻吟的启动声,仪表盘上,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