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顿觉半个身子都酸麻难当,再次单膝跪地。
如此往复六七次后,场边的黑甲卫早已还刀入鞘,沉默地看着自家将军一次次冲锋、跌倒、再起身。
看着再一次冲上来的凌不疑,宁舒终于失了耐心有些烦了。
这次她没等凌不疑近身,隔空弹指将人定在原地。
凌不疑保持着进攻的姿势僵在原地,唯有眼神依旧战意满满。
"第二件事已了。"
宁舒衣袖轻拂,凌不疑顿觉周身一松。
"现在说第一件。"
她目光扫过四周惊疑不定的侍卫。
凌不疑缓缓活动着仍有些发麻的手臂,薄唇抿成冷硬的直线,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片刻后,他终于抬手,向花厅方向虚引,沉声道。
“请道长移步花厅用茶。”
二人步入略显空旷的花厅,侍从刚奉上热茶,茶水的雾气还未在空气中弥漫,宁舒便已切入正题,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
“凌将军,要庄子不为私用,是为试种几样新粮。"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凌不疑紧绷的侧脸上。
"这些种子不挑地力,若试种成功,亩产至少是现今粟米的十倍。"
青瓷盏底与托盘相触,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在见到收成之前,庄子越不起眼越好。"
她指尖轻点案几。
"里面干活的人须得你保证不会泄露消息。"
凌不疑虽然没有亲手侍弄过庄稼,但是亩产十倍的作物意味着什么他还是知道的。
他瞬间攥紧了茶盏,青瓷胎壁传来细微的温热,却压不住他心头翻涌的惊涛。
他不自觉地朝宁舒那边倾身,玄色常服在坐榻上压出深痕。
"道长所言当真?若是能成......"
宁舒抬手截断了他的话头,衣袖在晨光中划过利落的弧线。
“其中一种作物,最多5-6个月便能有结果,所以,凌将军可以等着看结果。"
她指尖轻抚茶盏边缘。
"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你绝对保密。"
宁舒语气平稳,却在提到"三皇子"时稍稍放缓了语速。
"对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包括陛下......和三皇子。"
她的目光在凌不疑脸上停留片刻,带着深长的意味。
凌不疑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