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宁舒颔首。若非她及时出手,等这些受辐射的"异人"真正冲出山谷,以宫门的实力根本无力抵挡,世界毁灭将是必然结局。
想象一下丧尸围城,而且被‘感染’之后,活死人的形态是不可逆的。
"宫门定下规矩看守禁地,知道禁地中是有攻击力,且不死不灭的怪物,还能稳坐钓鱼台,从不亲自去查探情况。"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也不知哪来的自信,以为传了不知道多少代的武器会依旧有杀伤力。"
宫紫商与宫远徵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后怕。若不是宁舒,后果不堪设想。
而上官浅则是觉得有些好笑,无锋前赴后继的派出多少刺客,杀手,就为了争夺‘无量流火’,结果,只是一个不知道还有没有用的火器,真是可笑。
短暂的聚了聚,婉拒了宫紫商的留宿,他们驾着马车离开了。
"宫主,这位宁姑娘人真好。"
方才一直侍立在宁舒身旁的少年轻声说道,眼中带着真诚的笑意。
"她虽然打趣您,可对我们却没有半分轻视。"
宫紫商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唇角含笑。
"是啊,若不是遇见她,我现在恐怕还是个围着侍卫转的傻姑娘呢。"
她转身步入内舱,画舫上的灯笼在晚风中轻轻摇曳,缓缓驶向湖心。粼粼波光映着画舫上的灯火,像是在与远去的人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