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抬眼看向宫尚角。
“怎么,角公子是不想带着我们两个累赘么!”
听见这话,雪公子缩回了趴在窗户上的脑袋,一脸担心的看着他,有些紧张地揪住雪重子衣袖。
宫尚角好笑的摇头。
“你愿意跟着我,是我求之不得。”
这话一落,雪重子挑了挑眉,抿了一口手中的茶。
旁边的雪公子也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捧在手里慢慢的喝着。
雪重子放下茶杯,闭上眼开始打坐。
宫尚角见状也闭上了眼不再开口。
雪公子看着闭目养神的两个人,轻轻的喝完手中的茶,把茶盏轻轻放回去,然后蹑手蹑脚的继续趴在窗户上,外面好玩的可真多啊。
车队晃晃悠悠走了半月才到霁北城。
实在是人多,东西多,想快也快不起来。
雪公子和雪重子看了给他们安排的院落,崭新的屋舍,没有终年不化的积雪,院中种着竹子,还有梅花,看上去清新雅致,两人都很满意。
随行众人按亲疏远近安置妥当,周边宅院田地早已被宫家陆续收购。假以时日,这霁北城的东南角,怕是要改姓宫了。
至于和城里的其他势力打交道,这本就是他专职之事,不过是以前为了别人,现在为了自己。
坐在正厅主位的宫尚角端着茶盏,望着廊下新挂的鎏金宫灯,只觉得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畅快。
不提宫尚角带人离开宫门的种种变化,宫门也出现的巨变。
他们的执刃夫人丢了。
没错,就是丢了。
那日执刃照常去花楼喝得酩酊大醉,翌日晌午才晃回宫门,却发现寝殿空无一人。
妆台上珠钗零乱,枕畔还放着未做完的香囊,人却不知所踪。
自打角宫和徵宫离开,宫门的守卫就松懈了很多,即便以前羽宫是负责宫门防卫的。
可架不住执刃不理事啊,底下人自然有样学样。
所以,问了一大圈,居然没人知道夫人去了哪里,什么时候走的,就连是被人掳走还是自行离去的,都完全没人知道。
最讽刺的是,平时为了宫子羽屡屡打破宫门规矩的长老,此刻却严守宫门规矩,执刃不得出宫门。
宫子羽之能在自己的院子里无能狂怒。
金繁望着在院子里大发雷霆的执刃,心里涌起一阵苦涩。
最近,大小姐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