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个宁舒......"
要不是她……
也就是宁舒不知道,不然,哼!
要不是她,你宫门怕是会被宫子羽那个蠢货的一个计谋弄得快要死绝了。
雪长老踏着积雪求见雪重子,却只见到雪公子天真懵懂的脸。
"罢了..."
雪长老颓然转身,积雪在脚下发出吱呀悲鸣。他们这几个老糊涂,为着私心选了个傀儡,
哎!真是,一己之私,毁了宫门啊。
宫尚角的账目做得滴水不漏,每笔收支都清晰可查。
更厉害的是,他特意请来了几位在江湖上德高望重、曾出席过集体婚礼的前辈作见证。
这主意还是宁舒听宫远徵说他要分家后,特意让小家伙送信提醒的。
这些前辈之所以愿意前来,多半也是看在宁舒和远徵如今神医之名在外的份上。
信里还特意嘱咐他,最好再请一位朝廷的官员到场,哪怕只是当个“吉祥物”旁观,也能借此向朝廷示好,缓和关系,对他日后在外立足大有裨益。
前面请江湖人见证,他想都没想就立刻去请了。
至于请官府的人,他犹豫了,一方面是觉得江湖人分家而已,还邀请朝廷的人,总觉得不对劲;
另一方面就是觉得朝廷的人不见得愿意来,或者就算请到了,也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可紧随而来的第二封信,仿佛猜到了他的想法。
信中明确的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是你作为江湖人向朝廷示好的最好机会。
分家之后就是新的开始,此举可以向朝廷表明,你会奉公守法,对你以后在外的立足只有好处。
同时还特意指点他,可以去找一位家中有病重的老人,本人孝顺又位高权重的人,借口让宫远徵为其家中病重的老人诊治,顺势牵线。
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宫远徵的医术,完全当得起"小神医"这个名号。
几针下去,连太医署都束手无策的顽疾便有了起色。不过三日,那位大人缠绵病榻多年的老母亲竟能自己坐起来喝药了。
能与这样一位年少成名的神医交好,任谁都不会拒绝这份善意。更何况,只是分家做个见证罢了。
交接当日,宫子羽完全看不出那些见证人的分量,还想摆执刃的架子借题发挥。
可三位长老却死死按住了他,他们看得分明,堂上除了几位德高望重的江湖名宿,那位身着深绯官服、始终含笑端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