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鸦柒则默默用木板茅草补好漏雨的屋顶,又添了新柴,让祠堂里保持温暖。
这一夜,祠堂的灯火始终未熄。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破窗照进来,几个孩子的体温终于降下来,所有人才松了口气。
一位老妇人看着累得靠在柱子上打盹的宫远徵,对身旁的人小声说。
"这小神医啊...嘴是毒了点,心肠还是蛮好的。"
病情稳定后,宁舒开始教村民们一些基本的卫生常识。
她让上官浅把"喝开水"、"饭前洗手"、"病人隔离"、"伤口清洁"这些最重要的卫生知识,编成朗朗上口的顺口溜,反复教给村里的妇女和孩子们。
"热水喝进肚,病菌全跑路!"
"小手洗白白,病痛不会来!"
孩子们拍着手跟念,连最调皮的小子都能背出几句。
宫远徵则板着脸,极其不耐烦地、用毒舌的方式,教几个稍微机灵点的年轻人辨认附近山上最常见的几种止血、清热、治疗腹泻的草药,以及它们的简单用法。
"这是黄芩!清热退烧的!再把它当成野草,小心我拿你试药!"
"车前草都认不得?你眼睛长着出气的吗?"
他是真的不理解,怎么会有人这么笨,这么简单的东西他教那么多遍还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