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放下茶壶,叹了口气。
"这儿离宫门可不远,怎么也没人管管?"
对面的椅子上,穿着浅蓝色箭袖劲装的宫远徵立刻嗤笑出声,抱着胳膊,下巴扬得快要翘到天上去。
"宫门管不管,轮得到你个无锋细作多嘴?"
他白眼都快翻到车顶了。
"你们无锋除了杀人放火,懂什么叫救人?假慈悲!"
上官浅听了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甜了,眼睛弯成两弯月牙。
"远徵弟弟这话可真伤人心,咱们现在不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啦?"
她慢悠悠斟了杯茶。
"再说,姐姐心善见不得百姓受苦。你医术那么~厉害——"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
"不去施展一番,岂不是辜负了宫门栽培你的一番'苦心'?"
宫远徵如今最恨别人拿宫门说事,尤其还是被上官浅这么说,顿时炸毛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谁是你弟弟!少跟小爷套近乎!"
他气得发间铃铛直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