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看了宁舒一眼,不再开口。
"你竟敢污蔑宫门清誉!"
"为何要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你究竟有何居心?"
面对众人气急败坏的质问,宁舒不以为然地轻嗤。
"污蔑?难道宫门的百草萃已经烂大街了么?"
这话顿时让众人语塞。她转而看向神情忧伤深沉的月公子,语带讥诮。
"看看这忧郁的小模样,这一夜白头的伤心白发,啧啧,月公子若是真守规矩,又怎会结识无锋刺客云雀?不仅违反规矩给了她百草萃,还愚蠢地将心上人送上绝路。"
月公子脸色惨白,嘴唇微微颤动,最终只是黯然垂首,任由那缕白发垂落身前。
"如今你这副情深不寿的模样,究竟是演给谁看?"
宁舒目光掠过喃喃唤着"云雀"二字的云为衫,恍然挑眉。
"原来是云雀的姐姐,哦,那就不奇怪了。"
不等众人从这惊人关联中回神,花长老暴躁的急声辩驳。
"纵使月公子违反了宫门规矩,我花宫向来恪守宫规!"
“切,不知道大小姐工坊里的小黑去了哪里呢,在这宫门,精通机关火药,还懂炼器……”
她故意拖长语调的反问。
“不知道大小姐就不好奇这小黑到底是谁么?”
宫紫商面色难看,她之前未尝不知道小黑的身份有问题,可也知道应该是后山之人。
不然,她研制兵器的地方,怎么会轻易让一个陌生人来去自如。
宁舒转动手中的团扇,笑着朝雪重子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
"瞧瞧?是不是这宫门里守规矩的,从来就只有你们这几个死心眼的傻子。"
她扇面轻点过面色各异的长老。
"至于为什么不选宫尚角为新执刃?除了前少主的力挺和算计,怕也是长老们认为宫子羽愚蠢好拿捏吧,
说起来,想要保证手中的权力,你们确实需要个容易掌控的执刃。"
她故意顿了顿。
"毕竟若按宫门规矩,执刃终身不得踏出宫门半步。真要换了宫尚角上位,你们这说一不二的话语权在有能力又强势的宫尚角面前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