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宫门所谓的江湖领头门派的地位早就岌岌可危了。”
看着宫远徵的不服气和宫尚角紧抿的唇角,宁舒挑了挑眉毛看向宫远徵。
“在无锋上门侵扰之时,不管是因为什么,宫门都不曾向这些大大小小的附庸和联盟家族的求助施以援手。这样的宫门,还是曾经的宫门么!”
宫远徵垂头丧气的握紧了拳头。
“经过新娘有刺客一事,宫门就彻底成了孤家寡人。再以‘选亲’僭越了朝廷。朝廷若要追究,唯一能找上的就是时常在外行走,代表宫门的你。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宫尚角薄唇紧抿,面色阴沉地点头。他常年在外和各方势力周旋,何尝不明白,朝廷,是不能得罪的。
其实那夜被宁舒点破选亲不合规制时,他就意识到遭人算计,只是没想到幕后主使竟是执刃。
更没想到这个局竟如此狠毒,既要断他在江湖上的人脉,又要让朝廷对他心生芥蒂。
宁舒轻轻拂了拂衣摆,重新坐下,摇了摇头。她看向宫尚角的眼神带着几分怜悯。
"哪怕要让宫门受损,也必须要收回权柄。你太能干,又不够听话——这样的人既要用,更要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