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难听些。"
宁舒指尖的海棠碎瓣簌簌落下。
"便是纳妾还有个仪式呢,至少还有一顶小轿从偏门抬进去。现在让新娘拎着包袱自己上门——"
她环视周围新娘们苍白的脸。难听的话终究咽了下去。
"这算……什么!"
她转向宫远徵,语气充满了无奈。
"我就在女院住着。"
她知道,只要她在这儿一天,就没人敢为难这些新娘。
余光瞄到与大家担忧的神情格格不入的上官浅和云为衫,心中叹了口气。
她心里对上官浅总存着几分怜惜。
这姑娘很有毅力,目标明确,一心只为复仇,却始终孤军奋战。
没人告诉她,体内被用来控制生死的半月之蝇根本不需要解药,这世上除了互相利用,还能有真心相待。
她在无锋摸爬滚打学到的,只有如何费劲心力在生死边缘周旋,说每句话都要掂量三分,看每个人都要防着七分。
她好不容易给仇人下了毒,眼看报仇成功在即,却被宫门这群恋爱脑搅得功亏一篑。
最可悲的是,就连她以为的盟友,最后也轻易将她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