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哦,他们都死了,你就是名正言顺的执刃了,好像你也不亏呢。”
宁舒阴阳怪气的说完,将药丸收回袖中,无视了宫远徵小朋友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
这孩子怎么看不懂眼色呢,这玩意现在就他最该避嫌,可不能经他的手。等结束了再给他一颗玩。
在几位长老的连番劝解和施压下,宫子羽只得憋着气对宁舒躬身赔礼。
宁舒等着看好戏也懒得计较,爽快地将药递过去。
为了免得他纠结一颗药两个'死人'到底救谁,她好心的提醒了一下。(其实是她懒得看这种无聊的戏码)。
"对了,执刃已经无法起死回生了,你可以给你哥试试。"
宫子羽被宁舒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盯得发毛,把已经到嘴边的讥讽又咽了回去,悻悻接过药丸。
他磨蹭着掀开棺盖,手指微颤地将药丸塞进宫唤羽口中,动作慌乱不已。
不多时,本应气绝的宫唤羽突然在棺中剧烈抽搐起来。宁舒抱臂旁观,唇边凝着一抹讥诮。
宫子羽与长老们慌忙按住挣扎的宫唤羽"尸体",他扭头对宁舒厉声质问。
"你竟敢下毒!"
宁舒挑眉反问。
"你的兄长活过来了么?"
这话问得宫子羽顿时语塞。望着棺木中面容扭曲、双目圆睁的宫唤羽,他彻底乱了方寸。
而此时"死而复生"的宫唤羽正用淬毒般的眼神死死盯着宁舒,那目光阴狠得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可惜这般凶狠对她毫无作用——宁舒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既然敢演这出假死戏码,就该做好被当众拆穿的准备。
宁舒对那边的混乱视若无睹,懒洋洋地扬着下巴朝殿外扬声道。
"执刃遇害时,当值的管事带到了吗?"
金复应声而出,不多时便押着个瑟瑟发抖的中年人进来。见那人跪伏在地,宁舒朝宫远徵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要学以致用啊,弟弟。"
宫远徵一开始没明白,满脸的茫然,随即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兴奋地上前。
他先利落地点了对方穴道,又熟练地捏开下颌检查齿缝,最后仔细搜遍全身。
宁舒满意地颔首。嗯。孺子可教。
宫子羽与几位长老顿时陷入两难,是该先审问管事,还是该救治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