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动作还真快呢。"
她倚着门框轻声自语,双臂环抱,指尖在胳膊上轻点,与远处的喧嚣形成奇异的应和。
匆忙赶回来的宫尚角看到高挂的红灯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真是,让人心寒的算计。
想到宁舒特意提醒他来女院看好戏,他没有犹豫的带着金复抄近路潜到女院附近。
就在他刚藏好身形时,瞳孔骤然收缩,对面女院的屋顶上竟趴着个人。定睛细看,好像是宫子羽看上的新娘,云为衫!
他悄声靠近,却发现院中巡逻的侍卫竟都对屋顶上的身影视若无睹,仿佛集体瞎了一般。
宫尚角只觉一股寒意窜上脊背,正要示意金复上前揭穿,却见云为衫身形一闪,敏捷地潜入了上官浅的房间。
"砰!"
宫尚角一拳砸在身旁的墙壁上,石屑簌簌落下。
宁舒早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甚至故意朝侍卫使过眼色,就差明示了,可那些侍卫就像睁眼瞎似的,无动于衷。
她不禁摇头轻笑:这宫门啊,真有意思。
就这样,借着侍卫的吆喝声,执刃和少执刃遇刺的消息瞬间传遍整个宫门。
宁舒无奈扶额,这剧情发展得也太快了吧。
她随着匆匆赶来找她的宫远徵一同前往执刃殿,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工夫,里面竟然已经在准备封棺了。
宁舒真是被这些人的骚操作逗乐了。这宫门真是……
花长老见状立即指着她怒斥。
"你竟敢在灵前发笑,对逝者如此不敬......"
"打住!"
宁舒不耐烦地打断他,冷着脸扫了他一眼,烦死了,怎么哪哪都有他,倚老卖老不知所谓。她略带厌烦的开口。
"从遇刺到现在才多久?"
宁舒冷眼扫过棺木。
"这么着急封棺,是怕人死不透,还是怕被看出什么端倪?连最后的体面都不给逝者留?"
她话音未落,宫子羽便跌跌撞撞闯进来,浓烈的酒气混着脂粉味扑面而来。
宁舒当即用碧灵扇掩住口鼻,嫌恶地后退半步。
宫子羽在门外就听见宁舒的话,进门又见她这般嫌弃和避之不及的姿态,顿时恼羞成怒。
"逝者为大!我父兄遭遇不测,姑娘不哀悼便罢,竟还在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