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故作随意地从袖中取出小瓷瓶,往一个空茶杯里倒了一杯水。
其实就是稀释的灵泉水,不多,一口的量,能让小朋友更快的缓过来。
将茶杯用扇子往前推了推。不客气的吩咐道。
“去,给他喝了。”
然后自顾自的端起了自己的茶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品着茶,一点儿也没觉得使唤他有什么不对。
宫尚角眯了眯眼,还是端起杯子,起身轻轻的敲了敲门。
“远徵,宁姑娘给你倒了杯水,你现在喝么?”
"喝..."
门内传来虚弱的回应。宫尚角这次完全放心了。
"哥,你等我一下。"
门扉开启一道缝隙,一只湿漉漉的手接过茶杯便迅速合拢。又过了半晌,浴室门终于缓缓打开。
只见宫远徵浑身透着水汽缓步而出,洗髓后的少年仿佛脱胎换骨,原本就精致的五官更显清俊,肌肤莹润如玉,连发梢都透着灵动的光泽。
就是脸上的小奶膘瘦了些。
宁舒打趣的看着宫远徵,用扇子掩住嘴角的笑意,但是眉眼弯弯一看就在笑。
“不许笑。”
小家伙耳尖泛红,气鼓鼓地跺脚。
“哈哈~”
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宁舒忍不住了,直接笑出声。小家伙的脖子都羞红了。
宫尚角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打哑谜似的互动,困惑地来回打量。
见弟弟耳根通红、宁舒笑得几乎抽过去,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这时宁舒终于勉强止住笑意,只是肩头还微微发颤,眼尾还带着笑出来的泪花。
“哈哈哈,好,哈哈,不笑了,哈哈,那,你 要给你哥吃么?”
宁舒拭着眼角,喘了两口气,拿出一粒洗髓丹。
这玩意是和增加内力的小药丸一样,都是当初炼药的残渣练的,她多的很。专门给普通世界的人吃的。
没什么副作用,就是滋味不好受罢了。
说着把刚才的瓷瓶里装好水一起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那我就告辞了,”
她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忽然驻足,回眸朝宫尚角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
“哦,对了,角公子,晚上我请你看戏,请你不要出门,而且不要让别人看见你还在宫门内。”
说罢,她也不管自己这番前后矛盾的话让宫尚角陷入沉思,更不顾宫远徵满脸"我到底该听哪句"的茫然,径自转身离去。
裙裾在